第10章 前三单免费，送纯阳真气那种！

青石镇上人来人往，货郎叫卖声、孩童嬉闹声、茶馆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交织成一曲市井交响乐。

苏念站在街头，恍惚了一瞬。

这种纯粹为了“活着”而奔波的景象，与前世社畜的奔波不停、如今黑煞宗的破败穷酸，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但她没工夫感慨。脑海中“钢管舞”的阴影一闪而过，苏念立刻绷紧了神经。

“再不搞钱，老娘就要在这集市上跳钢管舞了！”

她的目光变得锐利，扫视着街上的行人。在她眼里，这些人全变成了会走路的钱包，是把她从社死边缘拉回来的救命稻草。

李大牛扛着斧头，一脸懵懂：“宗主，咱们来这干啥？”

柳晓晓也轻声问道：“宗主，这里灵气稀薄，不适合修炼啊。”

苏念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身面对两个弟子，脸上写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“修炼？格局小了！”她一挥手，指向集市，“本座今日要带你们开拓全新业务！”

“什么业务？”李大牛眼睛亮了。

苏念深吸一口气：“摆、摊、算、命！”

李大牛张大嘴巴：“啊？”

柳晓晓也露出困惑表情。

苏念心里翻白眼：算什么命！就是骗钱！搞钱！懂不懂！跟你们这俩憨憨解释不清楚！

她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听好了，行动代号＇普度众生＇。我们不是算命，是给这些迷途羔羊提供＇情绪价值＇！”

“情绪价值？”柳晓晓若有所思地重复。

“没错！”苏念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，“他们求的不是结果，是心安。待会儿我说什么，你们只管点头，摆出＇师尊英明＇的表情，营造高深莫测的氛围感，懂吗？”

李大牛用力点头：“懂了宗主！就是装高人！”

苏念嘴角抽搐。这憨批总结能力倒挺强。

“晓晓呢？”

柳晓晓微微一笑：“弟子明白了。师尊是想倾听他们烦恼，指点迷津，与弟子想的＇治愈人心＇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
苏念无语：行吧，你脑补能力比较强，你说了算。

“很好！”她开始分配任务，“大牛，你负责安保兼后勤，找地方摆摊，镇场子。”

“是！”李大牛拍胸脯。

“晓晓，你负责门面兼首席接待，用你最温柔的态度吸引那些面带愁容的＇有缘人＇。”

柳晓晓盈盈一拜：“是，师尊。”

“至于我，”苏念抬起下巴，“自然是坐镇中央，洞察天机的玄学大师。”

计划通！分工明确，目标清晰，团队配置合理。她前世能把魔门卷成九州第一，这次搞个小摊，还不是手到擒来？

很快，李大牛在街角支起了一个简陋摊位——一张破桌子，两条长短不一的板凳，还有一块木板招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：

【黑煞宗驻青石镇办事处】

包解百忧，无效退款。

苏念看得眼皮直跳。这该死的仪式感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官方机构！

李大牛求表扬：“宗主，这样是不是很正规？”

“正规得我都想报警了。”苏念从牙缝挤出几个字。

柳晓晓站在摊位旁，脱去狼狈外衣，露出素雅裙装。虽然衣料普通，但她绝美容颜和傲人身段，配上温柔姿态，成了街上最靓丽的风景。

然而，并没什么用。

一个时辰过去，摊位前门可罗雀。

路人要么看一眼柳晓晓后被李大牛凶神恶煞的站姿吓跑，要么对着“办事处”牌子指指点点，窃笑几声就走开。

苏念从最初的“一切尽在掌握”，变成现在坐立不安。

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脑海里钢管舞BGM已经开始单曲循环。

不行！不能再等了！再这样下去，别说挣钱，晚饭都吃不上！

她猛地拍桌，把打瞌睡的李大牛吓了一跳。

“不能守株待兔！”苏念咬牙切齿，前世在公司学到的互联网烧钱拉新思维附体，“我们得主动出击！搞促销！打响第一炮！”

她站起身，运足丹田气，冲着街道大喊：

“算命！算命了啊！”
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！黑煞宗大师亲临坐镇，解你忧愁，化你烦恼！”

“前三单免费！分文不取！算不准不要钱！”

这一嗓子，中气十足，瞬间吸引了半条街的注意。

免费？这两个字在哪个世界都有致命吸引力。

人群开始聚集过来。

柳晓晓温柔气质加上“免费”大杀器，终于发挥了作用。一位挎着篮子、面带愁容的大婶犹豫半天，被柳晓晓鼓励的微笑打动，小心凑上前。

“大师？真的免费？”

“自然。”苏念立刻切换高人模式，微微点头，“本店开张大吉，前三位有缘人分文不取。大婶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愁云惨淡，想必遇到烦心事了吧？”